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,监护仪不停地发出声响。律师刚刚念完遗嘱,李淑芬嘴角勾起了笑容,而唐俊郎则靠在窗边放松自己。我紧握着遗嘱的复印件,手边已经开始出汗,唐保国在呼吸机的推动下,面色苍白。低头靠近他的耳边,我轻声说了七个字,随即他猛然睁开眼睛,似乎受到了很大冲击。李淑芬急忙问我说了什么,而我则默默收好纸件,心中一阵紧张。
这一天是一个平常的下午,我在实验室中忙碌时接到了宋向东的电话,告知唐保国的病情严重。我心中一紧,立刻赶往医院。二十年前,我嫁给了唐保国,知道他身体一直不好。那时,他已离过婚,带着十五岁的儿子。虽然身体虚弱,但他给人的感觉老实可靠。初次见面时,他特意请我吃饺子,并向我说明自己心脏有疾病,因此不打算再要孩子。听后,我心中一软,决定与他交往。
唐保国的儿子并非他的亲生骨肉,而是前妻李淑芬怀上的孩子,唐保国认真对待并承认了。我对他并没有特别强烈的爱慕,但觉得他的真诚和踏实让我能够依赖。结婚时,他告诉我,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我,并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给我应得的东东。 龙8头号玩家
到达医院后,我看到李淑芬穿着鲜艳的衣服在门口嗑瓜子,她戏谑地说我迟到了。当我试图进入病房时,她却站出来拦住了我,声称我不算什么。这样的嘲讽我已习惯,虽然这次仍然让我心中一紧。我默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思索着过去与唐保国的点滴。病房的气味刺鼻,我却没有去倒水。
李淑芬与唐俊郎在旁边小声交流,唐俊郎即将三十六岁,却没有正当工作,常向唐保国讨钱。唐保国虽然生意不算大,但靠着一项专利过了一辈子。这项专利的改良,正是我亲手完成的。宋律师出来时,只是点了下头,我随即走向病房,李淑芬没有再阻拦。
唐保国此时面容憔悴,瘦削的颧骨和苍白的皮肤让我心中揪紧。我轻声呼唤他,他的手似乎想握住我,于是我紧紧握住他的手,感受到他的冰冷。尽管窗外天气阴沉,我依然坐在他身边。护士进来换药时,我才站起身,发现唐俊郎在门口偷偷看了我们一眼。 龙8头号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