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2日19:30,刀郎的“山歌万里”线上音乐会将在视频号、四川卫视和四川观察同步进行。这场演出不收门票、不要求打赏,也没有会员限制,官宣内容仅一句话:“我们在山川,我们在江河,我们在泥土里长大,我们为土地而歌。”然而,官宣后不久四川在线的问政平台上出现了一封投诉信,投诉者指出:“刀郎发行的歌曲没有一首真正意义上的‘山歌’……涉嫌虚假宣传,可能会误导学生对‘山歌’的理解。”一个免费的演出竟遭到“虚假宣传”的投诉,这一事件值得深思。
投诉者对“山歌”的定义是“来源于人民群众日常生活、生产劳动的民间歌曲”,依此来看,刀郎的《山歌寥哉》确实不符合这个定义。刀郎的创作灵感源自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,结合了多种地方的歌曲风格。他在文案中明确指出,“山歌”指的是那些“不被主流看见的人的声音”。所以他并没有声称自己创作的是“原始山歌”,而是在现代背景下表现这一精神。
刀郎的歌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“山歌”,但他所做的也确实是“山歌的当代形态”。投诉者与刀郎都在使用同一个词,却表达了截然不同的意义。 龙8头号玩家
刀郎一直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,他并不属于流行乐坛的主流体系。虽然他的音乐作品曾在销售上取得不俗成绩,但始终未被主流所接纳。他也不属于传统音乐系统,因为他的音乐风格融合了多种现代元素。在这两套系统之间,刀郎没有被任何一方接纳,但他并没有试图挤进哪个系统,而是构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这个新系统包括聊斋故事、广西山歌调和一些年轻艺术家的声音,带有“我们在泥土里长大”的表达。这种形式既不叫“传统”,也不叫“流行”,而是刀郎所称的“山歌寥哉”,是一条少有人走的道路。
“山歌万里”音乐会本身便是一种选择不参与的声明,完全免费。19:00的暖场和19:30的正式开唱,面向普通观众,如农民工、家庭主妇等,随时都能通过手机观看。这种设计显然表达了刀郎对流量和商业化操作的抵制,重新定义了演出与观众的关系。他不追求中介化的变现,而是直接唱给听众。 龙8头号玩家
上海交通大学助理研究员在讨论刀郎的作品时提到,他的音乐成功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融合,对传统文化的重新诠释。而刀郎真正做到的,不是简单跨越文化壁垒,而是绕过这些障碍,独自构建了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“我们在山川,我们在江河,我们在泥土里长大,我们为土地而歌。”——这是刀郎“山歌万里”演出的官方宣言。你对此次免费音乐会有期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