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节的东京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湿气,细雨将新宿的霓虹灯染得朦胧。我坐在一家低调的地下咖啡馆,面前是小百合。她穿着灰色针织衫,素颜,发髻简单,若在街上遇到,十有八九会认为她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或年轻主妇。然而,她曾以另一个名字在某些隐秘网站上获得了数十万的点击量。小百合轻轻搅动着已冷却的咖啡,金属勺与瓷杯的碰撞声沉闷而响亮。她手背上的几道细小疤痕,记录着她因抑郁而留下的痛苦。
“有人以为选择这个行业的女性,都是为名牌包包而堕落,或者出于无所事事。”小百合的声音轻柔,却透出岁月的磨砺,“但真正的压迫并不是刀子架在脖子上,而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。当你意识到自己已无处逃脱时,网已经收紧,深深扎进你的身体。”
小百合的经历始于她十九岁那年。当时,她刚从关西的小县城来到东京,对大城市充满憧憬,学习服装设计。高昂的学费和生活成本很快将她压垮。为生计,她不得不打三份工,每天仅能休息四小时。在她疲惫不堪的一个傍晚,涩谷街头遇到了一位穿西装的男子,他自称是星探,赞美小百合的外貌并说她非常适合做平面模特。 龙8头号玩家
“我当时太累了也太穷了,”小百合回忆说,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,“他说拍几组私服或泳装照就能赚到我一个月在便利店工作的钱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规。”签合同时,她并未认真看条款,星探以温柔的语气告诉她没必要在乎那些格式条款。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小百合拍了一些普通写真,虽然收入远低于承诺,但仍然稍微减轻了她的经济压力。
然后,公司的各种收费开始出现:形体训练费、高级化妆品费用,甚至是所谓“高端公寓”的租金。她并未立即支付,而是账上慢慢积累,最终欠下近二十万日元的债务。“有一天,经纪人把账单拍在我面前。他不再是温文尔雅的绅士。”小百合手指微微颤抖,“他威胁我如果不还钱,就会告诉我的父母,甚至到他们的工作单位去讨债。”
在她陷入绝境时,经纪人抛出了一份新合同,告知她只需拍几部“尺度稍微大一点”的作品,债务就能消除,还能获得丰厚报酬。“他们用非常巧妙的语言,”小百合认真分析,“不称之为AV,而是‘艺术电影’、‘成人向企划’。他们幻想着:成年了,应该对自己的债务负责,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方式,而且保证会用化名,没人会认出我。” 龙8头号玩家
在恐惧与愧疚的驱使下,小百合签下了合同。从那一刻,她不再是小百合,而成为了一件可以随便交易的商品。第一次拍摄时的场景她至今不愿回想,那是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,毫无艺术感,只有刺眼的白光和冷冰冰的机器。计划中的内容与经纪人承诺的“唯美”截然不同,满是粗暴与屈辱。面对抗拒的本能,导演冷冷注视,而经纪人不耐烦地说:“剧组等了你很久,设备租赁费高得离谱,若现在不拍,你赔得起违约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