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照耀着街道。我正在厨房忙碌,抬头时看到蔡永刚在门框处指了指。顺着他的目光,我注意到徐记饭馆门口坐着一位灰袍和尚,膝盖上放着一个发旧的布包。和尚见我出来,缓缓站起,双手合十说他走了很远,饥肠辘辘,希望能吃上一碗素面。蔡永刚轻声调侃:“寡妇门前化缘,第一次见。”我没理,转身走进后厨,煮了碗素面,浇上清汤,放了两根青菜,端出去放在和尚面前。
和尚默默合掌,目光却瞄向我后面的老汤锅,锅黑旧,边缘光滑。我从未思考这锅已陪伴我多久,他突然问:“这锅,有多少年了?”我愣了一下,但没回答。和尚吃完面后道了声感谢,便离开了。蔡永刚则在一旁调侃我能否继续招待他。
没过多久,和尚又来了,这种情况连续七天。我每天照常煮面,他每天乖乖坐下,吃完又走。小镇上的人们传开了这个不寻常的故事,许多人议论我的慷慨。我对此没作辩解,生活本就艰难,丈夫离世后,饭馆生意日趋冷清。面对即将到来的房租,我感到无助,但和尚的到来让我再也没闲着。常常看到他在桥头帮忙修车或挑菜,有时候甚至主动帮别人。大家纷纷认为这位和尚不是什么白吃饭的人。 龙8头号玩家
第七天,他如常来访,这时蔡永刚与几位客人进店,而我在后厨,听到他们在讨论和尚。蔡永刚的目光一直盯着他,甚至走过去把酒杯放在和尚面前,并半开玩笑地把一枚硬币扔进和尚的汤碗里,言辞带有讽刺。看着这一切,我心头涌起一阵怒火,忍无可忍,毅然走上前,端起了那只粗瓷碗。